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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记录]不想说毕业 |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大学毕业了!每每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总有一种虚虚的很惶恐的感觉,好像小时候一直陪在身边的布娃娃莫名其妙不见了,四处寻找都找不到,可又不相信真的找不到了,于是不知所措四处张望!
真的就这样我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吗,那些过往的青春,单纯美好的日子都从我的世界里悄无声息的一瞬间溜走了吗?眼睛里不禁泛起了涟漪。
这里是我现在的生活,**电子苏州有限公司。
记得还是在几个月前,我对“公司”“白领”这样的字眼还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仿佛离我还是很遥远很神圣的的东西,脑子里有高高的写字楼和美丽的女性的影子在疯长,就像别人说苏州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就会生出蒙蒙烟雨,小巷,丁香油纸伞一样的画面。现在我已经是“公司”的“白领”了,而且是在苏州,但这些词在我的心里失去了它本来的光华,说出来的时候就和说土豆,白菜一样没有任何感觉。
我们的公司位于苏州火车站以北,在苏州市地图上,最北的边缘,仔细看才能看出我们公司所在的相城区,差一点这张大大的地图上就没有它的容身之处了,以我们的话说就是在一个差一点就鸟不拉屎的地方。公司占地几百平方米,方方正正像个棋盘,棋盘中央有三幢楼房,两幢两层的是厂房,一幢三层的还没有投入使用,还有一幢靠着最东边围墙的五层楼是所有员工的宿舍楼,楼周围两步见方的草坪显示着这里是并非是鸟不拉屎的地方,除此之外还有四通八达的水泥大道,孤单的篮球场,剩下的便是大片大片暂时还荒废的土地,在七月眩晕的阳光里和充足的水份滋润下疯长出满地的野草,有的足足高出我一头多。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小学时代,在某个黄昏不小心被独自锁在校园里,仿佛也是也看到一样的棋盘,一样的围墙,一样安静的矮房。
我工作的地方在一幢两层楼的一楼,一个大大白璧的办公室,一边墙上是大大的窗,灰白色的百折窗帘,因为用电脑的缘故一直都没有拉开过。三四十个人,填在蓝色的格子里,一桌,一椅,一点脑。很多时候这样的地方都让人觉得是在教室,或者某个机房,仿佛我们不曾离开校园。记得刚来还没有多久,每每当下班的音乐声响起来的时候,岩岩总会说:“放学了,走吧,吃饭去!”我就指着她开始一阵狂笑,“傻瓜,是下班!”。
我们这里的人都来自祖国的大江南北。岩岩在西安读大学,家在河北,一张圆圆的娃娃脸,还不及肩的马尾,随着她的笑声在转身投足之间欢快的晃来晃去。她是个有白痴一样笑容的小女孩,因为上学早,要比我们同级上学的孩子小两三岁,她总为班里的同学叫她小朋友而眉毛蹙起来,认真地问:“太过分了,他们总叫我小朋友,我有那么小吗?”我通常不说话,一直看着她就想笑,笑弯了腰,她迷惑的看看我,一屁股坐在床上,拿起面包,饼干或者沙琪马之类的东西就开吃了,吃东西也没能塞住她的嘴,一些乱其八糟的形容词,莫名其妙的笑声不停的从她嘴里冒出来。她就是这样子,只要吃东西的时候就特别兴奋,好像注射了兴奋剂一样,边吃边说边比划,从来也不为快要超标的体重而发愁。
这里的夜晚总是凉风习习,我喜欢在这样的夜晚,听一首歌,看月亮,伴着耳边的虫鸣,意识慢慢飘缈起来。最近总听那一首twins<<瓶中沙>>,
树梢的枝桠,开满凤凰花问你知道吗,成长要代价风雨在敲打,我放心不下去年的嫩芽,又怎能无暇亲爱的朋友,与你共渡的年华让我的回忆很潇洒
瓶中沙装的话我用笔写下海风刮竹篱笆我们埋下它瓶中沙写的话问你是否还牵挂那张年轻熟悉的脸颊留长的发逃离过的家
四季在变化秋冬又春夏问你知道吗年少在尴尬说过的笑话曾经吵的架我们牢记它友谊在长大让青春喧哗我们大声的表达将未来的地图重画瓶中沙装的话我用笔写下海风刮竹篱笆我们埋下它瓶中沙写的话问你是否还牵挂那张年轻熟悉的脸颊瓶中沙装的话我用笔写下海风刮竹篱笆我们埋下它瓶中沙写的话问你是否还牵挂那张年轻熟悉的脸颊留长的发逃离过的家记得多年后的下午茶我们约好要一起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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